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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鳥已加入成為SimplyGiving.com 的一份子,現在你可以簡易地透過以下網頁連結向我們作出捐助,請即嘗試這最新體驗。謝謝你的支持!
http://www.simplygiving.com/nonprofit/80fa9761-0d9e-4991-a1c9-88725b53fe76
1. 青鳥廣播站

1.1 性工作者的十二月

每年的12月,性工作者和性工作者支援團體可說是忙得不可開交。

12月1日,世界愛滋病日;
12月10日,國際人權日;
12月17日,國際終止暴力對待性工作者日

世界愛滋病日,除旨在增加公眾對愛滋病相關認識外,更希望消除此病、安全套和相關社群的污名,包括性工作者。可是,警察卻經常收集安全套,作為拘捕性工作者的證物,有機會令性工作者不敢使用安全套,增加她們感染性病和愛滋病的機會。

國際人權日,旨在紀念聯合國大會通過《世界人權宣言》。該宣言確立「人人生而自由,在尊嚴和權利上一律平等」的重要原則。性工作者作為獨立自主的個體,亦應能遵循個人意志決定自己的生存方式,同時,作為社會一分子,性工作者的各種權利亦應受到尊重及相應保障。但現實與願望之間永遠存在落差,性工作者仍面對各種不公義的對待,增加她們工作上的風險。

國際終止暴力對待性工作者日的設立,是為了呼籲社會關注並且終止性工作者的每日面對暴力與歧視。暴力展現的形式,可能是歹徒的肢體暴力、性暴力,或冒警恐嚇勒索,亦可能是來自真警察的濫權濫捕,執法不公,以行使職權之名吃「霸王餐」,而執法司法機關搜集及接納以安全套作為「賣淫」相關檢控證物、法律迫使他們單獨一人於對外隔絕、缺乏支援的環境下工作,孤身面對各種危機,亦是種種被「合理化」了的制度性暴力。

其實,不只這幾天,我們都希望社會大眾在其他日子都能多關心和尊重性工作者,給她們一個平等和安全的工作環境。
2. 青鳥工作

2.1 聖誕聯歡
(12月15日)

今年的聖誕聯歡會在卡啦OK內舉行,令姊妹們更能愉快地享受娛樂。雖然並不是每個姊妹都喜愛唱歌,但是當她們聚在一起的時候,都能自在地如相熟舊友般聊天。

青鳥同事亦準備了兩個遊戲,雖然遊戲規則有點繁複,但她們都耐心聆聽,而且投入參與。一起吃喝玩樂之餘,大家都能玩得開心!

希望下年在青鳥的聖誕聯歡會上可以見到你!
2.2 迪士尼親子遊
「我哋而家進入奇妙嘅角度,睇下會有咩奇妙嘅事發生?」

踏上迪士尼列車,會聽到這一段的廣播,由於7/1/18當天下著毛毛細雨,前一天雨已經一直在下,令人多掃興呢!

幸好天公造美,雨在迪士尼開門前已經停下來,實在太好了。

多謝一班見證奇蹟發生的姐妹們及義工朋友,大家都過了一個愉快又奇妙的星期天。
2.3 「抗毒身心靈:女性性工作者綜合禁毒服務計劃」禁毒同行者義工培訓 (第一期)

計劃的第一期義工計劃正在進行,並已完成五節理論課及一次性工作者相關團體探訪。義工們對性工作者現況了解更多,望能對推動性工作者健康生活方式,以至性工作非刑事化有更大幫助。
2.4「女性性工作者毒品問題」專業培訓工作坊

青鳥於11月30日為「生命熱線」義工提供性工作者與毒品問題的專業培訓。所有熱線義工均有機會接聽由性工作致電的求助電話,只是有時性工作者身份被標籤的情況太過根深柢固,令她們未有勇氣向其他人表明性工作者的身份,以至影響她們對外求助的動力和果效。

是次培訓得到參加者的踴躍回應,無論義工們對性工作是工作的態度支持與否,都能令社會大眾對性工作有進一步了解。
3. 青鳥活動

3.1 青鳥新春團拜2018

新春喜慶,青鳥又怎會不和大家一起過呢?今年也要聚首一堂,慶賀新一年大家平平安安,生意興隆,盤滿砵滿!

日期 : 2018年3月2日 (星期五)
時間 : 下午2時至4時
地點 : 青鳥中心
費用 : $50(青鳥天地會員價) / $60(非會員價) (已包飲品食物)
查詢及報名 : 27701002
4. 青鳥睇報紙

性工作是罪孽還是產業?立法規管是否可行選項?
https://www.hk01.com/

阿姆斯特丹紅燈區的街頭上,自2007年開始佇立着一位婀娜的女性,她的名字叫Belle。Belle是荷蘭性工作者的代表,亦是為了捍衛世界各地的性工作者而誕生的一尊銅像。

香港的街頭沒有顯眼如Belle的性工作圖騰,有的只是隱敝在盞盞桃紅色霓虹燈唐樓內的性工作者,市井稱為「雞」,文雅一點叫鳳姐,通稱妓女,中國來的又叫「北姑」。紫藤辦公室創辦者嚴月蓮就指出,性工作也分為夜總會、情色按摩(邪骨場)、一樓一鳳等階層;而援交、出租女友(PTGF)則不一定會自稱為性工作者。諸類叫法,或多或少帶有貶義,坊間有討論認為要將她/他們統稱為性工作者,正名是撇除社會對性工作者歧視的第一步,然而,正名並不足以解決這群性工作者面對的問題。

性工作者:社會的隱性族群
翻閱資料,港府並沒有確實的性工作者數據,這個事實亦反映性工作者並未納入政府規管,不受法例保障,性工作者在香港仍然是未被接受,也不會承認自我身分的一群。1993年《南華早報》有報道指出,香港共有20,000名性工作者, 不過國際特赦組織對此數據存有質疑,在2014年的報告中指出根據會面團體的統計,現時全港性工作者的數目約10,000人;紫藤則估計香港約有2,000個「一樓一」的單位被女性性工作者使用。

倡性工作非刑事化廿年未果  紫藤員工被嘲:呢班人幫唔知咩女人
單就數字看來,性工作者只佔全港人口的一丁點,性工作者似乎不足以影響大眾社群的利益,既然如此,為何仍然要討論?一切源於香港的人權法。人權法案第一條列出:「人人得享受人權法案所確認之權利,無分種族、膚色、性別、語言、宗教、政見或其他主張、民族本源或社會階級、財產、出生或其他身分等等」。性工作者雖然只是香港人口中的小數,但與大眾一樣可享有人權權利,社會不應對這隱性族群的狀況視而不見。

立法是保障,還是威嚇?
現時與性工作者主要相關的法律是刑事法,目的是禁止,而非保障這群性工作者,由刑事法衍生的副作用便是令到性工作者難以尋求協助,更甚者會受到進一步剝削。在香港,一樓一本身並非犯法,不過根據《刑事罪行條例》第200章第139條〈經營賣淫場所〉,經營兩人以上,或者管理賣淫場所、為不道德目的或遊蕩而目的唆使他人則會觸犯法律,例如一樓多鳳,在香港是犯法。法例之間可見矛盾,如國際特赦組織的報告所言,性工作者的身分並不違法,但職業內的行為卻違法,因而導致執法含混。

執法是如何定斷?是由性服務開始已經犯法?還是有金錢交易才算犯法?如何避免再有警察以威嚇形式「叫霸王雞」?不論是紫藤、青鳥的報告,皆顯示性工作者即使報案,被起訴,以至承受損害的一方往往是性工作者,有10%性工作者曾表示受過警員,或自稱是警員的人威脅或勒索;或被警方以「食得鹹魚抵得渴」的理由而沒有繼續追查。同時,性工作者基於《刑事罪行條例》第200章第137條〈依靠他人賣淫收入為生〉,性工作者不能聘請保鏢,加上一樓一的情況下,性工作者往往只能自救,並認為執法者未能保障自己,因此性工作者不論在立法、執法上都是受壓的一群。

美國文化人類學家Rubin在〈Thinking Sex: Notes for a Radical Theory of Politics of Sexuality〉一文中指出,大部份相關的法律條文,除了強姦罪外,其實並沒有將共識、強制性交兩者區分——性交本身已是原罪。Rubin正正帶出香港以安全套入罪的問題,安全套對性工作者而言是一個安全保障,不過在執法的時候卻成為與「賣淫」及「經營賣淫埸所」拘捕、檢控的環境證物,根據青鳥2014年的調查顯示,有近3成的受訪性工作者會因想降低被捕風險而減少使用安全套,或者完全不攜有、藏有安全套。刑事法其實令性工作者需要承受更高風險,當安全套由保護變成威脅,社會更應反思法律究竟是為誰而立。

荷蘭案例:規管性工作
在荷蘭,性工作是合法的,首都阿姆斯特丹的紅燈區更是有名的旅遊景點。荷蘭政府在1911年將經營獲取利潤的賣淫場所列為犯法,執法的效果卻不大,一直存有形形式式的娼館持續非法經營,當立法不能杜絕色情行業,荷蘭政府決定轉而納入規管。自2000年開始,阿姆斯特丹的色情行業正式合法,性工作者從此變成正當的受僱或自僱人士,荷蘭政府更可以從這個每年賺取6億5千萬歐元(約60億港元)的龐大產業中獲取稅收。當性工作被視為一個職業,勞工法例進而保障工作權益,例如勞工假期、醫療保險、合約工時,以至失業救濟金,都是避免性工作地下化的措施,性工作納入規管的優勢。

將性工作者納入規管,看似是寬鬆政策,實際上是同時抑制色情工業的發展。阿姆斯特丹市政府要求妓院草擬商業計劃書,確保妓院的安全、衛生水平合乎標準,以及有適當監管。在性工作者的規管方面,市政府規定性工作者必須在荷蘭商會登記,又將合法的性工作年齡提高至21歲,並要通過語文能力測試才可以成為合法的性工作者。政策一方面可以透過增加妓院的經營成本,另一方面提高性工作者的入行門檻,透過懷柔措施間接打擊市內的色情工業,以「整潔」城市。
荷蘭在發展色情產業作為城市重要的經濟來源的同時,香港社會卻仍然停留在視而不見,執法威嚇的層面,香港就性工作者的看待態度與討論氛圍上又是否已經落後於人?不論立法與否,社會應進一步認識性工作者現時面對的困境,持開放態度,探討應否立法保障這群隱性的勞動階層。

青鳥感言︰
就香港目前情況而言,相比於荷蘭,香港對性工作者的處理手法顯然是相當落後。法例只是白紙黑字的條文,香港性工作者所面對的困境卻是白紙黑字背後的守舊思想。

中國人有句老話,叫做「笑貧不笑娼」,但事實上,香港性教育的發展十分落後,守舊的思想一代一代地延伸,令到社會上對性教育、性觀念、性工作者有著十分貧乏的了解,既將性工作者妖魔化,亦令光顧性工作者成為一件相當忌諱的事,不僅令性工作者難以得到平等待遇。 而且,亦令香港難以以經濟理由為名,仿效荷蘭將性工作產業化。